“元春姐姐前几日回来,但是贾府三姑娘来信,说了些她们府里的问题,姐姐怕她拿不准,便又回去了,走时吩咐奴婢,若是主人出关了,派人和她说一声。”
“至于林姑娘,期间也来过这里几次,只是无趣地待了些时候,又回去了。”
吴玄安闻言,便知道这些天林黛玉肯定说冷清死了,想了一下,便和妙玉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去她那里看看。”
妙玉点头止步:“是,主人。”
目送吴玄安离开园子的转角,而后她也准备去沐浴换身干净衣服。
林黛玉的院子里,她又私自让人栽种了一些青竹子,现在已经是十月深秋了,林黛玉院中的青竹仍是郁郁葱葱,苍翠挺拔,不染霜黄。
吴玄安一进圆门,便感受到一股微风拂过,竹影婆娑,叶片轻颤得沙沙作响,如低吟浅唱。
“这丫头,不是说了院中青竹不许栽种成林的嘛!”
吴玄安看向那高过屋阁的竹节,虽然看着坚韧,直指青天,但是凭白遮住了阳光,虽是平添了几分清冷高洁意境,但是于人体无碍!
“姑爷,您来了。”雪雁见他来,礼道。
“你们姑娘呢?”吴玄安随口问了一句。
雪雁直说:“姑娘刚刚吃了些温药,在屋里歇着呢。”
“她病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沉吟,雪雁点头,“昨儿姑娘在床窗边待了一会儿,被风带凉了身子,今儿有些鼻塞清涕。”
吴玄安闻言,直径走进林黛玉的屋子,紫鹃见她来,识趣地见礼退出屋外,而后和雪雁在外面等候!
见到林黛玉,此刻她半坐躺在榻上,手里拿着书卷,唇上略微干白,见她他来,便放下手中书。
两人四目相对,吴玄安来到榻边,面对着她,“妹妹这病?”
“好多了,安大哥刚刚过来的?”林黛玉现在是感觉鼻子有些塞痒,早上的时候有些清涕,吃完药之后有些鼻塞。
吴玄安听她声线有些嘶细,牵过她的小手,触感有些冰冷,“妹妹这是不爱惜身子,当真惹人生气。”
说话间,为她查脉,分出一丝温和的内阳之力在她身体游走,驱散那受风之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