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怀恩带着程镇山来到大汗的宫帐。
拔汗古正躺在毛毯上,喝着马奶酒,旁边几个美女给他捏肩捶腿,一副悠闲得不得了的样子。
听到李怀恩要练兵,他咕嘟咕嘟又灌了一大口酒,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就是练兵嘛,练吧练吧,反正能打仗就行。”
李怀恩笑着点头:“岳父大人英明!不过嘛……”
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一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们现在的兵,练得再好,要是没点奖励,怕是没动力啊。”
拔汗古眯起眼睛,皱着眉看他:“……你想要什么?”
李怀恩理所当然地摊摊手:“钱!”
拔汗古:“……”
李怀恩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岳父,军队训练可不能亏待战士!你想想啊,他们每天骑马、射箭、操练,多辛苦?训练要有粮食补贴,装备要更新,战马要挑最好的!这可都是花钱的地方啊!”
拔汗古眯着眼,摸了摸胡子:“你小子就是会忽悠!行吧,给你五万两,别给我练出一群吃白饭的废物就行!”
李怀恩当场笑开花:“岳父大人真是草原最英明的大汗!”
拔汗古:“……行了行了,滚去练你的兵吧。”
三天后,草原腹地,一片广阔的空地上,数万名骑兵集结完毕。
大部分士兵衣着杂乱,胯下的马匹有的精神抖擞,有的却懒洋洋地甩着尾巴,显然完全没当回事。
有人在嘀咕:“练兵?以前都是抢中原人练的,练个屁啊!”
“就是,我们草原骑兵天下无敌,还练个啥?”
李怀恩和程镇山站在高台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程镇山冷笑一声:“殿下,他们不怕你啊。”
李怀恩随口道:“那就让他们怕。”
程镇山眼神一凝,随即点头,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军刀,径直朝着那群嘀嘀咕咕的兵冲了过去!
那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怒吼:“跪下!”
程镇山刀光一闪,一名正在偷懒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已经飞了出去,鲜血喷涌而出,洒了旁边的同伴一身!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骑兵目瞪口呆,看着那具无头尸体缓缓倒地,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李怀恩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扫视众人,声音不大,却透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从今天起,草原军队不再是乌合之众!”
“军令如山,抗命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