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把你身子给他!

王善保家的说完这句话,邢夫人脸色都变了。

红藕、眉妩几个更是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也唯有「病恹恹」的贾琏,听闻此言,心生欢喜,好悬没笑出来。

幸好邢夫人真当他是个病人,没留神他的反应。

邢夫人伸脚踢开绿萼,站起身来,“去把费婆子叫到我屋里来!”

王善保家的赶忙安排丫鬟去叫。

邢夫人又端上一副慈祥面容,柔声安慰贾琏。

“你还病着,屋里竟然叫她们几个浪蹄子闹成这样,浑不成体统!”

“你放心,我必定给你一个交待,让你能安心养病。”

贾琏在床上垂首,算作鞠躬,“儿子全仰仗母亲了。”

王善保家的扶着邢夫人离去。

绿萼也被邢夫人的丫头给押过去了。

红藕和酥润不知结果会如何,满脸仓惶。

眉妩则悄悄挑眸看了一眼贾琏。

贾琏也看向她,淘气地眨了眨眼。

瞧他这般,眉妩终于悄然松了口气。

昨晚上,二爷趁着她被那香给迷倒里,故意作弄她,在她身上留下青一块、红一块的掐痕。

她醒来后,看见自己身上的模样,又是害羞,又是紧张。

二爷这人邪气儿,跟她亲昵的时候有些发狠,她是知道的。

可是二爷又分明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纵然留下痕迹,也不会真的用了狠劲,所以她当时不明白二爷为何这么对她。

直到二爷又把她折腾到天亮,她实在扛不住了,小声抽泣着求二爷放她睡一会子时,二爷才坏笑着搂着她,在她耳边说:

“……瞧你吓的。爷弄你这一身,不是欺负你,而是要给你报仇。”

她听完二爷的计划,吓得不敢喘气儿。

“可是绿萼姐姐是费婆子的孙女!费婆子是太太的陪房,太太必定一力偏袒。”

二爷彼时吻着她发顶,含笑轻喃:“管是谁的陪房!”

“你是爷的人,那就只有爷一个人能欺负你,旁人谁都不准!”

“你受的苦,爷必十倍、百倍给你讨回来。”

她当时又是紧张,又是兴奋,浑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