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且薛姨妈和薛宝钗母女也都情词恳切。贾琏只得暂时和缓下了面色,只走过去将薛蟠从地上拎了起来,不叫他再跪着了。
不过虽说不叫他跪着了,可是贾琏的手却一直掐着他胳膊肘,未曾松开。
“薛大兄弟来了家,可曾见过了我们老爷,还有东府的珍大哥?”
薛蟠赶忙摇头,“还未曾见过。”
薛姨妈也代为解释,“因刚到京,他又忙着带人整理箱笼,这便一头的汗、一身的尘土。若是这样去拜见大老爷和珍大爷,这便多有失礼。”
“我便想着叫他忙完了,沐浴更衣再去也不迟。想来大老爷、珍大爷那边也不会与他一般见识。”
贾琏扬扬眉,“姨妈一家远来是客。待客之道,我理应亲自引着薛大兄弟去各处见礼。”
“今儿既来了,姨妈你索性放心将他交给我,我们去转一圈就回来,省事得很。”
也不等薛姨妈答应,贾琏薅着薛蟠的胳膊肘就往外走。
薛蟠龇牙咧嘴,想挣扎却不敢;给薛姨妈使眼色,薛姨妈也不敢再得罪贾琏,表示爱莫能助。
薛蟠一米八的大个子,被贾琏拖着往外走,一时间无措得像个孩子。
——得了巨人症的孩子。
贾琏将薛蟠薅出月洞门外,一把就将他狠狠搡在地下,踏上一只脚去,举拳就要打。
“孙zei,拿爷的话不当话,以为爷跟你似的,嘴只当屁户眼儿,说完就不算数了是吧?”
薛蟠吓得两手举到头顶,挡着脸,“琏二哥,琏二爷爷!我是真的
事已至此,且薛姨妈和薛宝钗母女也都情词恳切。贾琏只得暂时和缓下了面色,只走过去将薛蟠从地上拎了起来,不叫他再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