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馆辛苦了三天,不是开馆赚钱就是在冷竹峰修炼,也该出来轻松轻松。
走在大街上,白钰看到街上的玩具很新奇,要去买玩具,江平无语:你多大个人了,还要买玩具。
街上的小吃自然逃不过白钰的魔爪,他从街头吃到街尾,他的胃比储物袋还能装,连吃带拿存了一储物袋的小吃。
街上还有表演杂技,什么胸口碎大石,喷火,神仙绳,火上行走什么的,很新奇;接下来表演吞剑,白钰来兴趣了,“江平,你袋子里有没有飞剑,拿出来让那大叔吞下去试试。”
你想他死啊。
白钰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一只炸鸡翅,悠然走到转角,此处围了一圈人,喜欢看热闹的白钰从人群钻出来。
地上跪着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女孩,长得花容月貌,身子婀娜,衣着单薄,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身边放着块牌子:卖身救母。
不少人动了心思,只是她牌子下写的价格不低:一百灵币,有点水平的修士才出得起的价格。
来往的离火门弟子不少,大多数弟子都出得起钱,但没人愿意一百灵币买个累赘回去。
因为母亲患重病,自身孤苦伶仃,女孩眼角默默流下泪水,没有哭出声也没有闹,像被一只名叫命运的手扼住喉咙,又像苦难被驯服的绵羊。
白钰摇头叹息:“看着怪可怜的,才一百灵币,江平你每天赚这么多,给她点灵币买件好衣服穿吧。”
江平翻了翻白眼,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江平的注意力从女孩饱满的胸口转移到她的体型,她的体型骨架有点古怪。
“让开让开,大家让开。”一个声音排开人群,来人很快被女孩的美貌和身材吸引,十五岁就长成这样,再过三五年那还得了?“哎呀快起来。”
这声音有点耳熟,这不是之前找自己治肾的肾亏修士吗。
他看女孩的眼神就像色狼看着小绵羊,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殷琴琴。”
“琴琴,你母亲得了什么病?”
“我不知道。”琴琴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我见犹怜,“三天前我娘就开始吐血,大夫把脉后都摇头,大夫说我娘的病很怪异,归来城只有阮金大夫能治,但我们凑不够钱。”
“放心,阮金大夫我熟,你先带我去看你娘,医治你娘的事包在我身上。”
熟你妹啊熟!江平给肾亏修士整无语了。
肾亏修士确定买下可怜的女孩,带殷琴琴离开;围观人群可惜的可惜,叹息的叹息,不甘的不甘,白钰也可惜:“你说要是把她买回去,在冷竹峰帮我们做饭洗衣服多好,不过我看她不像是会做饭洗衣服的样子。”
“你也看出来了?”
“走,我们看看卖身救母的殷琴琴什么来路。”二人远远尾随殷琴琴带着肾亏修士离开归来城。
“你们家住得这么远?”
“归来城的房租太贵,我们住不起,只能住城外。城外每天晚上都有狼叫,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