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馆第一天,阮金很顺利医治完十二名伤患,准备闭馆休息时侍卫进来报告阮金:“大夫,有个拿着你特制令牌的人求见。”
阮金眉毛一挑,金面具下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快请他进来。”
诸葛迟脸色很差,拖着沉重的身体瘫坐在凳子上,神色颓废,看了阮金一眼,“居然是你?”
阮金打开屋子的阵法隔绝声音,摘下面具,“诸葛兄,我自认伪装得天衣无缝,你怎么认出我的。”
“直觉而已,作为阵修要靠直觉判断阵法的性质。”
真是让人讨厌的“直觉”,江平笑道:“我们才分别不到两个月,诸葛兄怎么受伤了。”
“遇到仇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说得轻松,诸葛迟每动一下脸上都痛得抽搐,江平从他身上闻到很重的血腥味。
“我先帮你疗伤,我要用银针辅助的经脉中的灵力流转,请放松。”江平说罢,用空妙手快速在诸葛迟身上插下三十六根银针。
诸葛迟看到江平的手法后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先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接着陷入天人交战的沉思。
诸葛迟边接受治疗边问:“你刚才用的手法叫空妙手吧。”
“正是。”
“怎么来的?”
“黑水城张家剿灭一伙盗窃集团后得来的,张家破败后意外流落到我手里。”
诸葛迟释然,“原来不是他们。”
“他们?”
“空妙手乃铁剑门金丹阵修诸葛望所创。”
“诸葛望?难道是诸葛兄的先人?”江平万万想不到诸葛迟是覆灭的铁剑门后人,难怪阵修境界比炼气修士高出一档。
“或许吧,我奶奶年轻时受过伤,失去生育能力,我爷爷也没纳妾,我爹是过继子,我不知道过继之前是不是诸葛家的血脉,这些都不重要了,你的空妙手能不能卖给我。”
“不能。”
诸葛迟不再说话了。
只用了十分钟不到,诸葛迟的外伤痊愈,江平割破他手腕放血,帮他把脏腑和骨肉间的内淤也化解干净。
诸葛迟的伤势全部痊愈,连一些陈年暗伤也排解出去,除了身体有点虚,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伤痛,,“你这手疗伤手法真的神奇,我从未听说过类似的手法。”
“赞谬了,诸葛兄的伤就算不来我这里,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休养一两个月,自己也能处理好。”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来找你,我的老窝被仇家端了,要重新找个窝。”
“俗话说狡兔三窟,诸葛兄难道没有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