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新安府城中央。
一座高台已经搭建完毕,四周围满了前来观审的百姓。神武军将士手持长枪,在人群中列队站立,维持着秩序。铁甲寒光,军容肃穆,却丝毫不显压迫之意。
"快看,那些赃物!"有人指着高台一侧惊呼。
只见那里摆满了从府库和赵明私宅中搜出的赃物:成箱的白银、成堆的金锭、各色珠宝玛瑙,还有数不清的字画古董。这些原本价值连城的宝物,此刻却如同无声的罪证,控诉着一个知府的贪婪。
"带赵明上堂!"杨再兴一声令下。
两名神武军将士押着赵明走上高台。这位曾经趾高气扬的知府大人,此刻已是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他被按着跪在地上,却仍强撑着一副倨傲之色。
"赵明!"杨再兴手持账册,声如雷霆,"本将今日,要当众清算你的罪行!"
他展开第一本账册:"据查,你任知府三年,共收受贿赂白银六十三万两,黄金千两,珠宝玛瑙无数。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
"冤枉!"赵明高声喊道,"那些都是商贾自愿孝敬的......"
话未说完,台下已是一片怒骂。
"放屁!"一个老者颤抖着指着赵明,"我儿子就是因为交不起你要的'孝敬',才被你关进大牢,活活打死的!"
"还有我家!"又一人哭喊道,"就因为不肯送银子,你就诬陷我们私藏违禁品,抄了我们全家!"
杨再兴冷笑一声,展开第二本册子:"勾结商贾,囤积居奇。去年秋收不好,你却故意抬高米价,让百姓吃不起饭。光是这一项,就害死了多少人?"
"我......"赵明额头冒汗,"这都是商人们自己做的,与我无关......"
"无关?"杨再兴拿出一封密信,"这是你与米商王老爷的来往书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收了他五千两银子,答应让他垄断新安府的米行。"
台下百姓更加愤怒:"原来去年的米价,是你们联手坑害我们!"
"我家就是因为买不起米,死了两个孩子......"
"我爹娘也是饿死的!"
哭声、咒骂声此起彼伏。赵明面如土色,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