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州衙外喊杀声此起彼伏。
上官云立在暗巷之中,一双眸子如同秋水般清冷。他身后,五十名锦衣卫屏息凝神,静待号令。
此刻的州衙已是一片混乱。原本守卫在此的六百官兵,大半已经奔赴城中各处,镇压那些暴动的百姓。
";混账!混账!";州衙大堂内,传来杜宣暴怒的咆哮,";这些刁民,竟敢在我的地盘上造反!";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城东粮仓起火,百姓暴动,这两件事发生得如此巧合,分明是有人在背后策划。
";来人!";杜宣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盏震得跳起寸许,";传令下去,但凡敢闹事的刁民,格杀勿论!";
";大人!";一名将领匆匆跑进来,";城东粮仓那边火势太大,守军请求增援!";
";李生。";杜宣转向身旁的幕僚,";你带我的亲卫队去城东!";
";这...";李生面露难色,";大人的安全...";
";州衙还能有什么危险?";杜宣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现在粮仓要紧!若是再被人放火,我们拿什么守城?快去!";
李生不敢再劝,带着一百亲卫匆匆离去。
上官云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杜宣这是在自掘坟墓。
但很快,他的眉头就深深皱了起来。
州衙旁的粮仓虽然守军减少,但仍有数百人把守。这些都是杜宣的嫡系,个个训练有素,配备精良。想要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月光如水,洒在粮仓的屋檐上。那些守卫来回巡视,刀枪寒光闪烁。上官云的目光在粮仓四周游移,眸中渐渐浮现出一丝凝重。
这粮仓,今晚必须烧掉。只是...该如何下手?
上官云目光微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州衙四周,原本密布的守军已经所剩无几。就连杜宣的亲卫,也都被调去救火。这个发现让他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有意思。";上官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杜宣啊杜宣,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月光下,五十名锦衣卫一身黑衣,腰悬长刀,如同暗夜中的鬼魅。上官云转身看向他们,压低声音道:";诸位,计划有变。";
众人凝神静听。上官云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杜宣已经将自己的护卫都调走了,这是天赐良机。只要拿下杜宣,烧掉其他两处粮仓易如反掌。";
";大人的意思是...";一名锦衣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