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太大。
叶随云这晚没有回宫,留宿镇国府。
他打算明天早上一起床,就出门借钱。
无论如何,先买了一千件棉衣,派人送到朔北关再说。
镇国公再怎么说也是勋贵之首。
不看僧面看佛面。
自己打着爷爷的名号,借个千八百两银子,应该不难。
翌日。
叶随云还没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叶随云,别躲在屋里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开门,开门,快开门!”
“你有本事借钱,有本事开门啊!”
管家老陈慌慌张张闯了进来:“小少爷,您快逃吧!”
叶随云一脸诧异:“怎么了?”
老陈哭丧着脸:“您回家的事也不知道被谁给泄露出去了。这一大早,债主们就都来了,堵着门讨债呢!您快翻墙逃吧。”
叶随云冷哼一声:“我堂堂镇国公世子,大周驸马爷,你让我翻墙?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在镇国府放肆...”
他披上衣服,探头往外一看,脖子立刻缩了回来,忍不住倒吸凉气。
“乖乖...”
“黑压压的一大片,足有几十个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债主?”
“原主为了去勾栏喝花酒,到底欠了别人多少银子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然还是翻墙吧。”
叶随云有些后悔,早知道有这么多债主,就应该在宫里面呆着。
现在倒好,被人追债,还要翻墙逃走,实在丢人。
叶随云灵机一动,换上那套破破烂烂的夹袄,狗狗祟祟来到墙边,踩着老陈的肩膀爬上围墙,刚刚跳下去,就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包围了。
“驸马爷,咱们终于见面了!”
“上一次被你翻墙逃走,居然还想故技重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