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刘员外刚抬起的脚,又硬生生收了回来,他猛地转头,瞪着管家。
“慢什么慢?再慢下去,老子的脑袋都要搬家了!”
管家被刘员外吼得一哆嗦。
“老爷,您想想,咱们就这么空着手去,韩鸣那小子能给咱们好脸色看吗?”
刘员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烦躁地抓着头发。
“那你说怎么办?银子?他韩家现在日进斗金,还会稀罕咱们这点银子?
古董字画?那小子一看就是个乡巴佬,懂个屁的古董字画!”
他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叮当”乱响。
“难不成,真要老子给他跪下磕头不成?!”
管家连忙摆手。
“老爷,您误会了,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您想想,韩鸣那小子最在乎的是什么?”
刘员外一愣,脑海中闪过韩家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寡嫂,眼睛顿时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你是说……他那几个嫂嫂?不行不行,那几个寡妇,老子可不敢碰,晦气!”
管家急得直跺脚。
“老爷,您想到哪里去了!小的说的是,韩鸣最在乎的,是韩家的名声,是韩家布庄的生意!”
刘员外皱着眉头,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名声?生意?这跟咱们求和有什么关系?”
管家凑到刘员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老爷,咱们可以这样……”
刘员外听着管家的话,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好!就这么办!”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走!去准备准备!!”
刘员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管家紧随其后。
另外一边。
“出发!”
随着李慕白一声令下,十几辆满载着肥皂的马车,在数十名镖师的护送下,缓缓驶出城门。
韩鸣站在城门口,目送着车队远去,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隐隐有些不安。
这批肥皂,可是他和李慕白筹备了许久的心血。
为了将生意拓展到中原,两人可谓是费尽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