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贴近瞬间,一股刺鼻的香味扑面而来,秦起顿时感觉一阵恶心。
这曹夫人本是县内春华楼头牌,不知使了什么妙计勾到了曹康这个大冤种替自己赎身。
眼下几年过去,她也年华不再,再多胭脂也遮不住脸上的细纹。
要说身段美貌,曹夫人也算不得拔尖,更何况秦起又不姓曹,没有曹家那种癖好。
“你就帮帮人家嘛~”
曹夫人一阵娇求,惹得秦起心中更加恶心,立刻闪开一步,就看到墙角有个不易察觉的小洞。
顿时,计上心头。
“夫人别急,你且在这里慢慢等着,我这人有点小爱好。”
“办事儿的时候,喜欢先洗个澡,再让人用红布蒙着眼睛,用被子蒙着头。”
春华楼出身的曹夫人怎么会不懂这些,顿时脸上一红,抬手在秦起胸膛轻轻一锤。
“死鬼!还挺会玩儿的!”
“那我就去内屋准备着等你咯!”
见曹夫人落下中帷,秦起会心一笑,立刻推门出去,正撞上一脸意犹未尽的曹泰。
拉住曹泰说了几句,他顿时眼前一亮,直对秦起比大拇指。
“大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的亲兄弟!”
秦起赶紧堵住他的嘴,拉着他就进了屋。
“夫人,别抬头,我是大根!”
“死鬼,怎么去了这么久,快点进来嘛!”
曹泰心领神会一笑,立刻火急火燎地冲了进去。
见事成,秦起邪恶一笑,立刻出门领牛车去了。
后面的事儿他可管不了,就算这曹夫人半路发现了,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况且,反正都是曹家的种,没差嘛!
……
一路坐着牛车回家,装点完毕,秦起吩咐着林若柔赶紧把她的衣衫做好,便出门了。
进了县城,这回秦起已经是熟门熟路,鹿肉找酒楼,鹿骨、鹿角找药铺,直接卖了三十多两银子。
剩下几坛子鹿血酒药铺不收,被药铺里几个富商以五两每坛的价格给买走了。
离开药铺时,看着手里五十多两银子,秦起心中一阵感慨,没想到一头鹿居然这么值钱。
这些钱,怕都足够在县城里买一套小院子了!
收好银两,秦起赶紧去米店买了五十斗杂米,又去铁匠铺取了长枪头,买了锯子,凿子,铁钉各种工具,齐齐往牛车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