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府衙。
姜峰看着手上的口供,旋即抬起头,神色不解的看着负责审问的不良人:“你说阎凌天疯了,是什么意思?”
那位不良人低着头,回道:“根据翟公子……”
似乎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投来,此人连忙改口道:“根本疑犯翟洛初,还有唐慕交代,他们当日是想劝阎凌天悬崖勒马,却不想等他们进了李诗诗的院子后,看到了发疯的阎凌天。他们上前阻拦,然后就陷入了昏迷。”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李诗诗和她的婢女已经被奸杀了。”
姜峰想了想,问道:“那阎凌天的口供呢?”
不良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沉吟道:“阎凌天……他的精神状态似乎出现了问题,总是胡言乱语,大喊大叫,我等也实在问不出什么。”
“你们没对他用刑?”
“大人明鉴!那阎凌天还未我等动刑,人就已经是这样了。”
他似乎害怕姜峰以为他们用刑过度,才导致阎凌天如此,于是连忙解释:“卑职想,或许这阎凌天,本身就有什么疾病在身。”
姜峰皱紧眉头。
这与他所知的事情存在差异。
姜峰当然不是信了李诗诗那个婢女的一面之词,他已经让暗线去搜集情报,结果一查之下才知道……
原来不止彩云楼这一次,阎凌天此四人简直色胆包天,不止是常常流连于各大青楼妓坊,甚至将魔爪对向了那些良家。
那些贫苦百姓无权无势,被欺凌了又能如何?
他们也曾想过报官,可结果是报了官,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公道,反而迎来更加惨痛的教训。
再加上,这四人都有些家底,每次都以钱财赔偿,那些贫苦百姓纵是不甘心,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姜峰看完暗线传过来的情报后,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且不说彩云楼的案子,光是他们曾经干过的事,就足以判他们死刑了。
姜峰坐在位置上,仔细看完了翟洛初和唐慕两人的口供。
这两人都说,他们在进入李诗诗的院子后就看到了发疯的阎凌天,然后陷入了昏迷,醒来以后就不记得了。
这与婢女说的不一致。
婢女人都死了,且在姜峰的震慑下,不至于撒谎。
那么,要么是这两人提前串供,同时都在撒谎,要么……这件事,另有隐情!
姜峰想了想,抬头看向眼前的不良人:“带我去牢里看看阎凌天。”
很快。
当姜峰来到阎凌天所在的牢房时,看到的却是一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的少年。
他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不断地抓脑挠腮,身子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嘴里一遍遍的喊着:“给我,快给我。
“人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