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徐长卿从躺椅上翻起身,唾沫横飞的大骂道:“他江小白满口胡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什么狼狈样我没见过?我还用得着看他笑话吗?”
“他怎么不想想,当年他光着屁股被人追了两条街,要不是我机敏救他,他那名声早就臭大街了!”
伍子荀认真的想了想,当年好像没传出江瑾光着屁股被人追的丑闻,于是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徐长卿呵的一笑:“你当然不知道,那都是在他当官之前的事了。当时他去抱月楼与女子厮混,恰好碰到不良人过去巡检,情急之下吓得裤子都掉了,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被不良人当做盗贼给追了两条街。”
“也就是我机敏,告诉他与其捂着屁股,不如捂着脸,这样别人也就认不出他,否则他那名声早就臭了,还想着入朝为官?”
伍子荀恍然,难怪徐长卿总叫江瑾作江小白,原来是有这个典故。
可接着,他又沉吟问道:“既然还没入朝,那去青楼似乎也不违法吧?”
徐长卿笑了笑:“可架不住人家江小白好面子啊。”
伍子荀沉默,半晌后,他又好奇问道:“那你当时又怎么恰好在场?”
徐长卿嘿嘿笑了起来:“当然是因为,是我向不良人告的密,说抱月楼有盗贼行窃。”
伍子荀:“……”
江瑾遇到你,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也不怪人家以小人之心看你,实在是你当年确实不干人事。
徐长卿笑了起来:“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你也别在江小白面前提起当年之事,他是好面子的人,小心他急眼起来跟你拼命。”
伍子荀冷哼一声:“我会怕他?”
徐长卿重新躺了下来,缓缓问道:“镇南侯府那边,你也去过了?”
伍子荀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他人不在雍州城,府内也没什么异常,目前整个侯府都是他那个儿子在管。”
徐长卿轻轻摸了摸下巴:“陛下让你巡视国境,那你去雍州军营那边转转,也合情合理吧?”
伍子荀点头:“可以。”
说罢,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徐长卿刚想再说点什么都没来得及,只是无奈的骂道:“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就不能改一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