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意思,那就是没得谈咯?”
“还谈什么?他们要打,那就打!景国何曾怕过?”
“对了,那小子挨了一剑,是不是还没死啊?”
“好像是,我倒是听李凌说过,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六境武夫的境界,竟也有超凡之力。”
“放屁!就算是当年的徐长卿,也不可能在六境的时候,就拥有超凡之力。天下不可能有这样的六境武夫。”
“可我听说他在江州的时候,就曾斩杀过一个超凡修士。”
“呵呵,那小子不要命,施展了燃命秘术,才跨越了天人之隔,那根本不是他正常情况下所拥有的力量。”
“照这么说,这小子以后也是个短命的。”
……
在蜀天子强势回应之时。
长安,大明宫。
相比于蜀国文臣武将的争吵不休,大明宫内可谓是一片祥和。
是战是和,对于景国的文武大臣来说,也根本就不需要讨论。
就如此刻,文臣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缄默不语。
而武臣则在私底下里偷偷传音,商量着该怎么才能从这场战斗中,截取足够的资粮。
景天子坐在丹陛上,平和的目光穿过冕旒,缓缓问道:“诸位爱卿觉得,这一战该怎么打呢?”
他没问该不该打,只问该怎么打!
这是他登基二十一年以来,第一次举国发动战争。
虽然这一战来得急促,来得突然,景国一方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可相应的,蜀国一方也没有做好准备。
对于景天子而言,也是时候,该给蜀国一个深刻的教训了。
前脚刚递来和谈国书,后脚就偷袭他的臣子,这是对景国的藐视,也如同打了他景国天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于天子而言,如何能忍?
随着天子问话,武臣一方,当即便有人走出来,行礼道:“陛下,徐长卿眼下正在江州,只需让他前去拖住诸葛相我,至于边境,有镇南侯,有风虓军,还有伍帅……”
他刚一说完,才蓦然想起,伍子荀已经辞去了大元帅之职,于是连忙改口:“伍子荀可潜入敌国后方,暗杀蜀国超凡,并切断蜀军补给线,此战则我大景必胜。”
“至于不良帅,只需坐镇长安,谨防炎国,旸国,靖国三国的袭击,我方自可高枕无忧。”
景天子眸光自丹陛之上投射而来,落在说话的武将身上。
凝视半晌,方才开口:“赵爱卿的意思是,我大景只需要派出徐长卿,加上雍州城的镇南侯和风虓军,便能击败蜀国,攻入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