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钟老爷他们回来了。”
阳平县一间民居里,一群地主乡绅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谁也不知道这位钦差大人是什么态度,田地自然是不在话下,但关键是死了那么多人,田地怎么规划,重建又如何进行,钱财如何分配。
此时看到钟间等人回来,立时迎了上去。
“如何,这位钦差怎么说的?”
钟间看了一眼赵龙,摇着头道:“老夫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何意。”
“嗯?”众人一脸懵。
钟间坐下,喝了口茶,道:“他说要将阳平与葆川两县的土地租给我们。”
“什么,他在做梦吧?”
果然,直接说租地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同意。
地主们都怒了,有人道:“土地本就是我们的,凭什么是他租给我们?”
“就是,这些土地都是农户转让给我们的。就算如今农户死了不少,但既已转让,只要我们没死,那田地朝廷就无权收回,又何谈租地?”
“什么狗屁钦差,我看他分明是个傻子。”
“钟兄,赵兄,你们不会连这种事情都答应吧?”
众人瞪着两人,看两人这表情,似乎并没有因为此事而发怒,难道真的答应了那个钦差?
简直岂有此理,这种事他们是打死也不会同意的。
赵龙摆了下手,道:“事情倒也没这么简单,我观此人脾气暴戾,他竟说要杀光我们,把地抢回去。”
“他敢!”
众人怒了,这钦差果然是个傻子,敢和他们对着干,如果没有他们配合,还想重建成州那是做梦。
“他自是不敢,我与钟兄也并未害怕。”赵龙道:“只不过他说虽是租地,但并无条件限制,亦无租金,我们想租多久,就租多久。”
“这也不成,那土地算我们的,还是朝廷的?”
钟间此时道:“老夫与赵兄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他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