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眼亮晶晶的,神气活现,灵气逼人。
今儿一醒来她就盘算好了,一口吃不成胖子,得一步步慢慢来。
关于自己那个人生规划,首先得解决房子问题。
可家里人口这么多,如果重新盖房子,至少得盖五间房。
老头老太太一间,大房、二房、三房,还有四房,各自一间。
她对这个年代不了解,也不晓得外面物价什么样儿,心里正为这事儿犯愁呢。
这不,瞌睡就来枕头了。
秦诏安点头说,“家里粮食不多了,得买粮食。”
秦卿转了转眼珠,立即哒哒哒地跑去隔壁的二房。
自家人不兴敲门那套,她推门就进去了,然后一把抱住二叔的大腿。
秦二叔被她扑得一愣,“这不是宝儿吗,咋了,来找二叔啥事?”
这孩子平时跟哥哥们玩得好,对叔叔们也亲,但像这样冲过来扑大腿,还真是少有。
秦卿嘿嘿,一股子机灵劲儿。
“二叔,什么是公社呀?”
秦二叔眉梢一挑,一把抱起她。
说来秦家长相不差,基因优秀,不管是她爸,还是几个叔叔们,个子都挺高的,平均至少一八五往上。
秦二叔是个好脾气,乍看还挺儒雅的,有别于秦淮山的威严冷厉,他长相俊朗,但眉目又十分柔和,就好似春日里的和煦暖阳,温暖又明亮。
他问:“怎么,宝儿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