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湘山作为郑国境内的庞然大物,其占地之广阔姜阳亦不知其全貌。
只是单单一峰便广大宽阔,高耸入云,他们这些不入流的弟子,没有驾云御风的手段,往来奔走基本只靠一道轻身的术法,所以数年时间内,姜阳基本都在落雨峰境内打转。
这一下山顿时哪哪儿都觉得新鲜,少年衣袂翻飞,身形如惊鸿过影在山道腾挪,沿路边欣赏风景边小心的往山下赶。
天清地定,碧空缥缈,照着下方如镜面一般的覆露湖,瓦蓝生烟,水天一色。
常言道不见天地不知自己渺小,姜阳足下一点乱石身形起落,口中感慨道:
“美极了,这我要是会飞该有多好啊....”
可上一次飞行还是入宗之时坐的宗门法器,只是那时如同雾海乘舟,浮云蔼蔼,难以窥知全貌,总觉不够过瘾。
“不过...会有机会的。”姜阳笑的灿烂,心中不止憧憬。
落雨朝雨两峰相距不远,姜阳下了山奔走不过盏茶时间便到了,山道崎岖这算是快的了。
期间还路过了一处坊市,里头熙熙攘攘看起来好不热闹,尽管姜阳心中痒痒的,但还是忍着没有凑过去。
现在紧要的是去朝雨峰报到,选定落脚修炼的居所,坊市又跑不脱,什么时候想见识都可以再来。
朝雨峰。
姜阳初入此地人生地不熟,不得已拉住一位内门师兄打听了起来。
好在这位青袍师兄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新晋弟子了,见怪不怪的给姜阳指明了地点。
拱手道谢之后,姜阳一路上斜直奔参录司,这里是新晋弟子的报到处。
一进门走到堂内,上首坐着一位样貌周正的中年人,手中正捧着一卷道书研读,这专注模样好似连有人进来都未发觉。
堂内清净,并无第二人,姜阳只好轻声出言道:
“可是司录师叔?”
中年男子闻言放下书卷,并无被打断的不快,只是一捋胡须抬眼回道:
“正是司录,你乃何人?”
姜阳闻言躬身行礼,回道:
“弟子为落雨峰下院蒙童,今侥幸晋升入门,特来朝雨峰报道。”
“喔...”
中年人应了一声,干脆道:
“元是新弟子,腰牌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