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毕竟人是可以被逼疯的。

只不过这项手段的刺激程度并不严重，算不上什么不得了的技巧。

但是！今天不一样！

就在对方开口之时，段铭的手指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虽然仅仅只是一下，但是无不说明他内心中极强的波动。

他听出来了，此声音的主人正是——李飞羽！

段铭没有急着转身，也没有急着和对方搭话，依旧是一动不动。

他知道，这个时候依旧还有眼睛盯着自己。

在如此关键时刻，他绝不能出错，绝不能表现出与之前不同的模样。

总之一句话，他必须和往常一模一样。

呆滞、冷漠、不发一语。

对于此，李飞羽也识趣，没有再问任何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静等。

这是他的职责，倒也不算异常之举。

所有来送饭菜的杂役，都需要在一旁服侍段铭。

并且等到段铭用餐结束，再收拾干净后，方才可以离开。此类事情，已经持续了很久，因此绝对不会引起怀疑。

就这样，双方沉默了许久许久。

段铭不说话，依旧是假装发愣。

李飞羽也不说话，恭敬且老实地站在一旁，默默等候。

差不多过了近半个小时后，段铭这才“回过神来”，慢慢起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来到餐桌前。

在此过程当中，他没有去看李飞羽，目光甚至都没有挪移半分。

其小心程度，前所未有。

他很慎重，尽量让自己保持和原先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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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打开饭盒，连筷子都没有拿，直接用手抓，毫无灵魂地吃了起来。

这幅模样，段铭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

其表现就是说明，他的心已经麻木了，已经不在乎生活中的细节。

为了将这幅模样演得活灵活现，段铭甚至还“无意”间弄倒酒水。

见此状况，负责服侍的李飞羽连忙上前，开始擦拭桌面。

只是双方已经靠得很近了，段铭却依旧没有看对方一眼，依旧是自顾自地吃饭。

直到吃完饭，段铭都没有和李飞羽有过任何眼神交流。

而后，他便再次回到床上躺着，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模样。

只是……这次却轮到李飞羽不淡定了。

原因也很简单。

就在李飞羽收拾餐桌之时，他看到了用酒水下来的三个小子。

凡尘丹！凡尘丹。

一种并不算难以炼制的丹药。

虽然不至于烂大街，但是绝对算不上珍惜。

它的效果只有一种，那就是让服用者的气息固定在某一个境界。

具体是什么境界，那就取决于服用时是什么境界。

正因如此，凡尘丹并没有多大市场，甚至可谓是小的可怜。

毫不夸张地说。除了临近突破，准备给敌人一份大大的惊喜以外。

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需要此丹药的。

但是，巧就巧在，目前的段铭急需要此丹药隐藏修为。

如果顺利的话，便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提升修为，从而突破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