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死的不明不白

模拟模拟就无敌了 6676 字 11个月前

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情况,柳慕青的心虽然依旧冰冷,但眼神中难得闪过一丝喜悦。

你的极限也快要到了吧,任你再过难缠。

现在只需我的攻击再来几次,就是你丧命之时。

随着身上的伤越来越重,潘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但他心中也有了一丝喜悦。

因为就在他再次模拟到第十次,他的模拟面板上终于有了显示。

【你修成了玄玉之身。】

潘泽按下心中狂喜,他急忙做出了选择。紧接着,他也没有来得及感受,无数的术法也落在他的身上。

只是,原本杀伤力巨大的术法,在这一刻,已经威力大减,在他的感受之下,威力已经不足以前的一成了。

这并不是对方精疲力尽,而是他的身体对术法抵抗力变强了。

“哈哈!”潘泽豪情一笑,指着柳慕青大笑道:“现在换我追着你锤了。”

柳慕青何等敏锐,她立刻就发现了异常,明亮的眸子里闪过几道精光,很快就想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玄玉之身吗?”

有了结论之后,柳慕青的飞剑再次攻击而去,她的身边,也涌出了几百道各式的术法,向着潘泽砸去。

不管你是否是玄玉之身,我先砸了再说,这就是柳慕青的想法。

无数的术法落在潘泽身上,让他全身剧烈的疼痛。

他全身上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没有一点完好的肌肤。

但是,因为修成玄玉之身之后,他的经脉骨骼,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唯一对他有些威胁的就是那把翠绿色的飞剑,他对此也有了防备。

修成玄玉之身之后,潘泽不但防御力大增,他的力气也暴涨十倍不止。

原本以他身体的强度,破坏指环上的力量增幅,最多也只能用三十倍。

而现在,他可以用上百倍力气。

潘泽见到那把飞剑,一拳向着飞剑轰去,他的意念也控制着两把飞剑,向着柳慕青杀去。他想复制一下,上一场战斗的方式。

叮!

拳剑相交之下,发出脆响,碧绿色的飞剑也颤栗了几下。

潘泽不依不饶,连续轰出几十拳。

哇!

柳慕青吐出了一口鲜血,潘泽的攻击,让她的心神受到了震荡。

不过,她像是看透了潘泽的打算,反应也十分之快,连续的防御术法使出。

同时也操控着本命飞剑,开始往回飞。

潘泽两把飞剑的攻击,再次被她挡住。

潘泽也不气馁,继续追着飞剑轰击,并主动朝着柳慕青飞去。

但他的身形受到了无数的冰系术法阻拦,让他的速度下降了不少。

嗖!

翠绿色飞剑飞回柳慕青的身边,她目光闪烁一下,深深的看了潘泽一眼。

柳慕青拿出了一枚玉符,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消失在了原地。

作为智慧圣体的柳慕青,她有着充足的智慧,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

她的心永远都是如此的冷静,她做出的一切选择,都是最正确的选择。

就在刚才的这一刹那间,柳慕青就判断出了。

目前,她已经不是潘泽的对手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在此多浪费时间了。至于潘泽将会获得体神宗的秘境,那也无所谓了,等他出来之时,再将他杀了就好。

虽然在他手里输了一场,但她还是有把握杀他。

潘泽见对方消失,心中有些可惜的同时,也略微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太过难缠,如能在这里将她杀死,那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底牌全出,模拟的次数也只有剩下两次,如果对方再有什么底牌,他也只有逃命的份了。

潘泽身形一轻,被一股无形之力传送离开。

待他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来到了一间狭小的密室里。

整间密室只有三四平米左右,中间有一个暗金色的圆球。

密室的周围,用银白的金属给全方位封闭,没有丝毫的空隙。

这里应该就是最终的传承之地了,潘泽想到。

他打量了一下血肉模糊的身体,在玄玉之身的作用下,稍浅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潘泽给自己身上施展了几道水系术法,强忍着疼痛,将身上的血污清洗了一遍。

然后再拿出疗伤丹药和恢复灵力的丹药吞下。

再从储物囊里,拿出一件干净的法袍穿上。

做完这一切,潘泽原地打坐,开始恢复起来。

一个顶尖宗门的传承,他也不知道是否有危险。

多做些准备总不会有错误。

三天之后,在玄玉之体的加持下,他伤势完全痊愈,各种状态都恢复到巅峰状态。

这时,他才根据提示,走向中间的那一个圆球,然后用手按在圆球之上。

嗡!

就在这一刹那,潘泽感觉眼前一黑,顿时昏死了过去。

他陷入到了一个无比清晰梦境之中。

在梦中,潘泽变成了一小女孩!梦境中,潘泽变成了一个名为辛元的六岁小姑娘。

潘泽先是大惊,但他感觉并有失去自我。

现在的状态,如同意识附身在辛元小姑娘的身上一般。

还能独立的思考,也意味着没有什么大问题,潘泽心中稍安。

辛元是体神宗收养的人类孤儿,她体质普通,天赋也普通。

从小到大,辛元都有些少言寡语,不大喜欢跟人交流,更喜欢独自思索。

六岁之时,辛元开始习武。

体神宗的修炼方式,都是从习武开始,然后以武入道。

辛元的资质很是一般,相比同龄人来说,更是慢上了一大截。

好在,体神宗的修炼氛围十分良好,长辈们在对待修炼较慢的弟子们,也显得十分有耐心。

体神宗的宗旨,号称有教无类,里面的弟子们,除了阴尸和鬼族以外,各种生灵都有。

辛元的修行很刻苦,但她的资质确实不行。

她在四十岁之时,才突破到先天境界。

跟她同期的弟子,已有修士到了筑基期。

辛元的心态一直很稳,相对突破境界来说,她更喜欢追求研究各种武学。

她对武学,喜欢刨根问底,为了弄懂武学的奥秘,她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将功法和各种招式都一一拆解开来。

体神宗收集的全天下的武学,又因为体神宗的长辈们,大多也喜欢做研究。辛元这样的人,在体神宗也不算特别的异类。

只是她的修炼速度确实太过慢了一些。

辛元在八十岁之时,才修炼到先天大圆满,跟她同期的修士,快一点的已经达到了金丹期。

在辛元一百二十岁之时,她还没有进入到筑基期,人们都以为她突破无望。

她的结局也只能等寿元耗尽,最终化成一捧黄土。

师门的长辈都劝她下山,趁着生机未失之际,回到世俗娶夫生子,延续血脉要紧。

辛元拒绝了长辈的提议,她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心态更是稳如泰山。

一百四五岁之时,辛元已经变得垂垂老矣,宗门之中也都认为,她的大限也就在这几年。

而在一个明月当空的夜晚,辛元突然顿悟,顺利筑基成功。

一百四十五岁,在这个年龄还能突破的人类,在历史上,还真的很难见到。

她的突破,也引来了宗门长辈的一些关注和研究。

不过这一切,对于辛元来说,好像也不算什么。

突破到筑基以后,辛元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变化,每天都是在那里研究功法术法。

时间荏苒,辛元的寿命来到了一百九十岁。

筑基期的寿命,也快要被她消耗殆尽。

然而,此时的辛元,显得从容无比,她一直在研究极品金丹的结丹法,只是一直都没有头绪。

也是在她生机殆尽之时,辛元轻易的结丹成功,并且还是上品金丹。

在这时候,辛元彻底入了体神宗高层的眼,也有长辈邀请她,做一些高级研究。

辛元欣然同意,她的研发之路,到了这时,才算走向正轨。

在她四百岁之时,辛元的境界已经来到了金丹期巅峰。

几百岁的老金丹,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就有了一股腐朽之气。

但辛元却不一样,她还是显得生机勃勃,求知欲更是旺盛无比。

她在术法上,炼体功法上的研究,已经达到了金丹期的一个极致。

相同境界之下,除了圣体之外,几乎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就在这一年,体神宗发生了大事件,体神宗的宗主大限已到。

而体神宗的宗主,她身上具有智慧圣体。

她死之后,宗门将会在金丹期里,寻找合适继承人。

辛元虽然是个老金丹,但也有资格参加考核。

结果就是,她凭着对术法和体术的终极理解,最终将对手一一击败,获得了圣体的传承。

有了智慧圣体之后,辛元在研究上,犹如神助,研究出了多种功法秘法。

她因为基础牢固无比,现在资质得到了圣体的弥补,她在修炼上更是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容易。

她很快突破到元婴,突破到化神期,然后,她变成了体神宗的宗主。

境界上的突破,并不是她的追求,她更喜欢的是研究各种功法术法、

在她的研究之下,辛元改进了体神宗无数的术法和功法。随着她对基础研究越发深刻,也就越来越接近世界的本质。

在她五千岁之时,辛元有了充足的积累,突然她就想要研究人造圣体。

这时候的体神宗,因为辛元对功法的改善之下,已经是天下第二的实力。

天下第一的还是鬼族。

有着无数的资源,还有着智慧圣体的加持,辛元在通过两千多年的研究之下,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只是她并没有显得兴奋,反而变得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她先是研究出了极品结丹法,但是这项技术消耗太过巨大。

一个宗门里就算多了几名极品金丹,对整体实力也不没有多大的提升。

所以,体神宗也就没有过度推广。

辛元的终极目标,还是想要研究出人造圣体。

如果成功之后,那才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体神宗里,有整个天下最丰富的炼体功法,和这一方面的术法。

又通过一千多年的研究之后,辛元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她感觉即将就要成功了。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笑容,她时常紧皱眉头,忧心忡忡。

辛元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起来,她好像知道些什么,但又不能付之于口。

她开始收集特殊材料,开始暗中建造遗迹、秘境。

就这样过去五百多年,在辛元消耗了无数资源和心血之下。她终于完成了体神宗的遗迹建造,同时,她研究的圣体修炼法门,也逐步开始完善。

辛元她在完成秘境建造之后,像是彻底了放下了心事一般,她的脸上重新开始有了笑容。

圣体的修炼法,她终于彻底完善下来。

只是在这个时候,天机一族突然行走于世间。

并带来天道的示警,宣布体神宗为祸乱的根源。

体神宗的存在,将会引起天下大乱。

所有的宗门势力,都应该铲除体神宗。

不然,整个九玄大世界,将会因为体神宗引起滔天大劫。

体神宗的强大,体神宗的秘法,体神宗的功法.....

这些东西,早就让无数的势力红了眼。

现在,在有着天道的借口之下。

所有的势力也就没有了半分的顾忌,开始对体神宗进行围剿。

体神宗并没有坚持多久,就被联军灭了道统。

辛元最后也死了,她死得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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