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她原来世界拜师学艺的,她师父自然也不会是这个世界的人。
师父飞升后偶有几次给她托梦,虽然碍于天机不曾告知她所处之地,但想想也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异物肆虐,邪祟横行,灵气稀薄都感受不到的世界。
所以,怎么可能是同一人。
至于那些相同处,应该是巧合。
她还和这具身体的原主同名同姓,契合度也高,不曾出现过魂体肉身相斥的情况呢。
思及此,宋真正色道:“我师父和你口中的师叔真的不是同一人。我认识我师父时,他只是个散修,无门无派。”
见看潮越一脸怀疑压根不信,她想了想补充。
“如果我师父真是你口中的茅山道人,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身份?是怕我嫌弃茅山出身吗?你觉得可能吗?”
“呃……”
看潮越被问住了。
嫌弃?当然不可能,茅山和天师道一样,都在玄师界备受崇敬。
如此说来是啊,要真是师叔,怎么会隐瞒自己的出身?
看潮越陷入了纠结,“那鬼门十三针呢?这可是我茅山绝学,若非师叔传你,你怎么可能会。茅山也不曾将此外传。”
宋真真有点汗流浃背了。
这更解释不了。
早知道,昨晚她就干脆让邬灵和顺其自然虚弱个三年五载慢慢治,不用鬼门十三针保他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宋真只能破罐子破摔,“兴许只是我师父偶然所得,机缘这种事,谁说的清。”
“但是……”
“好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