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两人,宋真突然心口一痛,她捂着心口处,疼的几乎弯下腰去。
“宋真!”
“大师!”
代行燕和纪初顾不上别的,连忙扶住她问怎么了。
宋真也不清楚,拧眉说不知道。
而不远处的管家叫了人来,要带着那女生走,女生还是呆呆傻傻的,却本能害怕他们,尖叫着往旁边早就被打的病体鳞伤的女人们身边躲。
那些女人们双眼无神,如出一辙的麻木,抱着自己缩在一边,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打一顿。
女生的尖叫声也只是让她们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也许是女生的惨状触动到了她们,她们还是没忍住,央求管家放过女生,但最后也还是只招来一顿打,阻止不了女生被带走。
宋真立马就想跟上,看那女生会被带去做什么,谁知道房间门口有道屏障,她被拦了下来。
“我还有东西能用!”纪初连忙找自己的芥子袋。
宋真摸了摸无形的屏障,凝重的说:“没用的,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那个女生的执念中,是别人的。”
“这也就说明……”
宋真沉默了下,“那被带走的女生没有活下来,我们是在别的活的更久的人的执念中。”
代行燕和纪初错愕看她,再看向后面那些女生。
果不其然如宋真所说,那个女生被带走后没再回来了,但又有更多新的人被送进来,出现又一遍反抗、试图逃跑、求生无门,最后麻木着不得不接受,待在这儿等着自己生命尽头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