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秋头也不回,扯着嗓子喊回去:
“废话!你都要抓我了,我不跑难道站着等死吗?”
身后传来宋叔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还有他气急败坏的吼声:
“你这是自讨苦吃!赶紧束手就擒,我保你平安!”
“做梦吧你!”
宁远秋脚下生风,一边跑一边吼:
“我明明是做了好事,你凭什么抓我?你丫这是丧良心!”
“事关皇室机密,我不能说!”
宋叔依旧不肯放弃,声音遥遥传来:
“我再说一遍,这事儿不是冲着你来的!你停下,我保证你没事!”
宁远秋用力翻了个白眼,脚上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你当我傻啊?牵扯皇室机密的人,有几个能安然无恙的?白白了您嘞!”
然而嘴上喊得响亮,宁远秋心里却是叫苦不迭——宋叔本就是元婴境的高手,速度丝毫不输他,再加上他还带着姑姑和燕不住两个拖油瓶,跑起来束手束脚,根本甩不掉身后的尾巴。
没过多久,宁远秋猛地停下了脚步。
前面是死胡同。
宋叔也没再追,就站在巷子口,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的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姑姑和燕不住累得瘫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燕不住扶着宁远秋的肩膀,缓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声音都在打颤:
“这……这就是你说的……带我出来透透气?我……我特么都快跑得快背过气去了……”
姑姑虽然是个凡人,这会儿倒是比燕不住淡定几分。
她喘匀了气,直起身子,眼底却藏着一丝兴奋,疑惑地问道:
“怎……怎么不跑了?前面没路了?”
宁远秋苦笑一声,无奈道:
“跑不掉了。”
话音刚落,巷子的四面八方突然冒出无数道凌厉的修士气息,密密麻麻的人影从墙头、巷口涌了出来,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看到这一幕,燕不住彻底放弃了挣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摆了摆手:
“不跑了不跑了,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