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先回青山宗,看望看望师父再说……
宁远秋这话一出,燕不住嘴角抽了抽,心底忍不住暗自吐槽:
不是?小师弟你想谁不好,偏偏想那个猥琐的糟老头子?
是想念他坑你灵石,还是想念他忽悠你?
那坑爹玩意儿有啥好想的?
虽然心底这般腹诽,燕不住眼中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丝思念与伤感。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宁远秋的肩膀,说道:
“去吧!告诉师父,我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挂念。”
宁远秋重重点了点头:
“我一定带到。”
说完,他冲燕不住挥了挥手,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流光冲上了天际。
“诶!?小师弟!”
燕不住伸出一只手,想要把宁远秋喊住,可不等他把话说完,宁远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天际尽头。
他嘴角抽了抽,无语地嘀咕了一句:
“就不能等我派艘飞舟送你吗?小师弟该不会是打算一路飞去云州吧?这路途遥远,得多遭罪啊……”
……
一个月后,某座不知名的山谷中,宁远秋坐在一团燃烧的篝火旁,正烤着方才抓到的野味。
虽有灵力护体,可经过一个月的风餐露宿,他如今的模样,实在看不出半分修行者该有的仙气飘飘,反倒像是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乡野猎户,浑身脏兮兮的,沾满了尘土。
他扯下一只肥嫩的兔腿,一边大口嚼着,一边没好气地骂骂咧咧:
“二师兄真不是个东西!云州跟燕州相隔这么遥远,居然不知道派艘仙舟送我一程!呸!他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嘛!”
正在这时,一群浑身是伤的汉子扛着大包小包,领着一众老弱妇孺,从远处的山道上艰难地走了上来。
宁远秋老远就听到其中一个扶着老妇的年轻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