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宁远秋之间,早已不是公平比试,而是云泥之别。

这要是一动手,怕是这一回他的无敌剑心得碎得渣都不剩了……

不行,忍住!必须忍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李星空迟早有一日会成为这个时代的主宰!

他沉默片刻,僵硬地松开了剑,对着宁远秋微微躬身:

“见过……玄武使。”

周遭的监察司同僚一看李星空刚才还在对玄武使挑衅,现在竟然抢在前头示好,心中纷纷十分不屑。

不过他们也不甘示弱,连忙附和道:

“见过玄武使!”

“从今往后,监察司但凭玄武使吩咐。”

……

一句话,彻底定下局面。

燕不住在一旁看得爽得不行,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可以啊小师弟!排面直接拉满!”

习道子抚着胡须,一脸“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随即又想起什么,幽幽看向还在石化中的沈芸芸,痛心疾首:

“唉,青山宗最后的希望,总算是没有破灭啊……”

一听这话,燕不住瞬间应激,悄摸摸地拿出自己的玉玺,在习道子面前晃悠来晃悠去,一副“师父你快问我啊!”的表情。

然而习道子长年混迹底层,哪里见过传国玉玺这种高大上的东西?

他一脚用力踹在燕不住的屁股上,骂骂咧咧道:

“滚一边去,咱宗门上下,就属你这玩意最碍眼了!”

说完,习道子还一脸恨铁不成钢,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燕不住当场石化,感觉自己的心,彻底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沈芸芸终于从巨大的社死中回过神,小脸蛋“腾”地一下红透,从脸颊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

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搅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哭出来:

“小师弟……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真不知道……你、你当玄武使了……”

宁远秋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轻笑一声:

“没事,芸芸师姐也是担心我。”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全场,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便宣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