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都傻眼了。
此前并没有人见过无忧的模样,不少人听说女帝为帝姬和丞相府公子赐婚,都以为赐的正是嫡长公子萧言至,看到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萧言至表情也有些惊慌,他想到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在拜堂的时候被她发现,没想到还没上花轿,就被拆穿了。
他立刻跪了下来:“帝姬,并非臣子要……”
李长欢根本不听他解释,从一旁侍卫身上抽出一把长剑,横在他脖子上:“孤问你他人呢?”
感受到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萧言至慌了:“无忧,无忧公子他,跟人跑了。”
李长欢一脚踹在他胸前,把人踹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来。
“上官慧。”她叫了一声:“丞相抗旨不尊,劫走东宫孤的正君,让人把丞相府围起来,胆敢逃离者,杀无赦!”
这件事同样在上官慧意料之外,她不仅立刻让人把丞相府围起来,还找了自己亲自派来守着无忧公子的人询问。
结果那几人同样一头雾水,外面几个女子不近身伺候,没发现就算了,近身伺候这两个男子竟然也没发现异常。
宾客们是最傻眼的。
谁能想到好好的一场喜宴会变成这个样子?
丞相真的是胆大包天,陛下亲自下旨赐婚,帝姬凶名在外,他们家竟敢换人,就不怕满门抄斩?
萧云秀被“请”过来时,和其他人反应差不多。
都是不明所以。
直到看到一身喜服被踹的吐血已经有些昏迷的萧言至,才明白了什么,她看向自己的正夫。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这是要让全家跟着他们陪葬。
她立刻跪了下来:“殿下,此事是微臣的疏忽,微臣没想到他们竟胆大至此,微臣立刻派人去找言儿。”
“不必了。”李长欢对她毫无信任:“丞相御下不严,丞相府抗旨不遵,谋害孤的正君,暂行监禁府中,若是孤的正君出了任何差池,孤会让整个丞相府的人,不得好死。”
她这话是对萧言至说的,同时也是说给整个丞相府的人听的。
萧云秀抓起自己的正夫,厉声质问:“你们到底把言儿弄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