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这小子胡作非为,怎么感觉他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了?
这么一闹,打也不打下去了,安国公将手里的鞭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指着萧景珩怒吼道:“给我关进祠堂!今晚谁也不准送饭!”
安国公府祠堂。
萧景珩盘腿坐在蒲团上,解开外袍将一一整个小身子裹进怀里抱着,问:“还冷么?”
一一摇了摇小脑袋,舔了舔嘴唇道:“不冷了。”
听到闺女有些沙哑的小嗓音,萧景珩心痛极了。
本来跪祠堂是他一个人的事,但是这个小傻瓜死活要跟过来,又哭又闹的。
现在天色已晚,他们父女俩白天就在街上吃了些小吃,晚上是什么都没吃。
祠堂阴森森的,晚上温度更低了许多,萧景珩自己都是又渴又饿又冷的,可想而知小团子应该比他更严重了。
萧景珩下巴搁在一一的头顶上,嘴里数落道:“你呀,真是个小傻瓜,乖乖回院子不好么?有吃有喝有被窝,非得过来和我受苦!”
小家伙窝在爹爹怀里,感受到从爹爹身上传来的热气,小声道:“要和爹爹在一起。”
一一的话让萧景珩有些感动却又有些难受,这个半路捡回来的孩子这么信赖依恋他,可是他好像不能为她做什么,如今还要她陪着自己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