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抱着何汐快速地走回她们宿舍,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一低头便对上她亮晶晶的双眼:“怎么了?”
何汐除了被贺汲公主抱,这还是第一次被外人抱!还是个同性姐妹!
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被贺汲抱就是硬邦邦的有安全感。被薛岑抱软乎乎的,香喷喷的。
贺汲:????
在格远集团会议室开会的贺汲突然打了个喷嚏,习惯性地想拿起手机看看是否有何汐的信息进来。
修长的手指刚碰到手机顿了下,想起了她的手机上交给节目组了。
轻笑着摇摇头,对于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条件反射么?打喷嚏就笃定是何汐念叨自己?
格远集团在开会的元老们看着,平时看似礼貌实则笑面虎的少东家打了个喷嚏,露出了个笑。大家顿时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这位少爷又是打谁的坏主意了?
集团元老算是看着贺汲长大的,当初贺汲来集团跟着贺董学习集团事务,有个别不长眼的看他年岁轻暗暗给他下绊子。
想不到当时年仅十几岁的贺汲也不是个吃素的,手段干净利索将那使绊子的元老被连根拔除,一点都不念及这位元老是跟贺董一起打江山的功臣。
事情告到贺泽远那去也无济于事,贺泽远他就是一只奸诈的老狐狸。只说儿子青春期不能对他说重话,怕引起儿子的逆反心理。
一副老父亲为了青春期调皮儿子而伤透脑筋的模样。
集团元老们只好不敢再节外生枝,夹起尾巴老实不生事。
……
“你力气好大呀!”何汐眼睛晶晶亮地对着薛岑夸道。
薛岑被她夸的哭笑不得,只是问她退烧药放在哪里。
好像今天听到她对象跟她说过记得吃药,午饭的时候也没见这姑娘吃药。
何汐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呀,对哦!我还有药还没吃!”
不好意思地笑笑,她以为自己已经退烧了没事。但是发烧这个病就是会起了退,退了起。
她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躲避吃药。
薛岑找到了她带的退烧药,拧开一瓶水将药递给她。
看着她皱着一张脸将药囫囵吞下,然后接过她的水大口灌了几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