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汲蹙眉,满眼的心疼“我问问医生为什么吐这么严重。”
何汐有些蔫蔫的靠在他的怀里,薄薄的白衬衫下坚实的胸肌。气息清冽好闻,但是她话都不想再多说一句。
贺汲低头亲亲她的额头:“下楼吃饭还是我端上来?”
何汐听到‘吃饭’这两个字立即捂着自己的嘴“唔”,乌黑的大眼睛里全是委屈,一眨眼泪就在打转“你别说那两个字,我听了想吐的。”
她皱着一张小脸,这大半个月来吃不下饭脸都瘦了一圈了。显得眼睛更大了。
贺汲带她出去,让她躺在床上在睡一会儿。自己下楼了。
他下来的时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在。
辛姨在指挥着他们,协助他们安装机器。
“左边一点,对!小心一点,那个花瓶可不能碰的!”
“哎呦,那小伙子说你呢!你小心点啊,那个不能碰啊,老贵哩!”
“我的天,这几个大家伙可得小心点啊!”
贺母见他下楼,往他身后看。没见着何汐“小汐呢?不下来吃饭吗?”
她嘀咕着:“这不吃饭可不行,她现在就是要多吃点。”
“妈,您当初怀我的时候吐的厉害吗?”贺汲问她。
贺母嗯了一声“可不是,厉害着呢。你啊在肚子里可能折腾了!当初把我累的啊,瘦的不成样!”
贺汲皱眉“那后来呢?什么时候能吃上饭?”他用那双清冷的眼眸看着她。
贺母回忆着:“吐了一个月吧?我记得有个阿姨会腌酸萝卜,那酸酸甜甜的,很可口。我吃了那个才能吃上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