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杏莫名心虚起来,下意识地说:“白檀,你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白檀脾气再好也得生气,脸沉如水:“我亲眼所见!”
池杏想说“刚刚那么黑你见到什么了?”,但这时候他也不适合说这话,忙推开黑明堑,扭头望向棺材,想要狡辩一下,没想到,棺材里竟然空无一物!
那副人骨已不翼而飞!
草!
这个小偷的罪名岂不坐实了?
白檀的身影也瞬息而至,看到空棺,白檀的脸简直白过砒霜。
“我真的不知道啊……”池杏举起双手,“我没碰过!”
说着,池杏拉着黑明堑:“他可以作证!”
然而,这话说完,池杏自己心里紧了两紧:糟了,现在这个可是黑明堑,白檀看了不得……
“漂亮宝贝,他到底是谁?”黑明堑不悦地说,“为什么他出现你就把我推开了?”
池杏一脸纠结地说:“他……他……是……”
白檀也打量黑明堑,表情严肃:“看样子,‘他’在你身边很久了吧?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面对白檀不客气的诘问,联想到刚刚池杏对白檀说什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以及池杏颈脖上的咬痕,黑明堑一下毛就炸了,极为敌意地对白檀说:“你是什么玩意儿?他凭什么要告诉你?我才是他的男朋友!”
白檀搞不清楚黑明堑在气什么,也不懂该跟他说什么,抿了抿唇,决定不接他的话,只跟池杏说:“你既然说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不如好好跟我解释一番。”
池杏一个头两个大:解释……怎么解释啊?
黑明堑发现自己不但被白檀无视了、好像还被池杏无视了,更为气恼,指着白檀说:“你和池杏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脖子上的咬痕是不是你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