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身受重伤的南星,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左肩受伤严重,缝合了二十六针。
傅谨默有意折磨南星,只派人给南星简单的处理伤口,没给她使用任何消炎止痛的药。
摆明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南星也是个狠角色,疼得冷汗浸湿了床褥,抓破了床单,也没放低姿态向医生讨一颗止痛药吃。
天渐渐破晓,昏暗的屋内被朦胧的光线照亮,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
南星趴在床上,浑身如水洗般湿透,身子早已经疼得麻木虚脱。
清澈的眼眸却亮得璀璨,双眼炯炯盯着正对着床的摄像头。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苍白的唇瓣,随即笑容灿烂绽放。
皓齿红唇,笑得桀骜挑衅,又透着张扬的鄙夷。
无声诉说着,看吧,老娘熬过来了。
与此同时,寂静的书房里,透着微弱光亮的电脑屏幕上,定格着女人妩媚猖狂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