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侧头躲避着傅谨默的亲吻,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咆哮奔腾而过。
她这是又被狗男人套路了!?
艹啊!
昨夜她还心疼这狗男人卑微,睡觉的时候还一直轻拍着他的背,现在回想起来,她只想用头咣咣撞大墙!
“铁链?玩囚禁Play?”南星咬牙切齿,怒瞪着衣衫不整,露出大片健硕胸膛的傅谨默。
傅谨默眸光灼热,幽深的眼底没了昨夜一丝的黯然,看着小女人气得涨红的小脸,他冷沉的语调放柔了几分。
“你乖一点,我不会弄疼你的。”
南星“……”
开荤的经典虎狼之词!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小手不禁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敢!你知不知道这是非法囚禁!?你这是在犯罪……”
“那你呢!?”傅谨默克制平息下的怒火,因为南星鄙夷抗拒的眼神,又倏地燃烧了起来。
“你勾引我,招惹我,让我爱上你,你又不要我!”
“你明知道我害怕你消失,却依旧手机关机,彻夜不归,让我难受煎熬!发疯发狂!”
“裴鱼,凭什么!?就凭我先动了心,你就能这样践踏折磨我吗!?”
他双臂撑在南星身侧,怒得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胸膛扩张的剧烈起伏,一字一句声讨着昨夜几乎令他发疯的女人。
南星被吼得呆滞了两秒,她,她有这么不干人事吗?
这,这狗男人说的坏女人是她吗?
“……不是,我就是逛个街而已,你瞎想个什么劲儿,谁折磨践踏你了?我老早就提前说明了,我是个渣女,只撩不负责,是你自己玩脱了还怪我。”
这些话南星说的很是硬气,眨着清澈水荡的大眼睛无辜极了。
傅谨默气得眼眶发红,紧咬着后槽牙点了下头。“好,渣女是吧,既然我留不住你,那我就折了你的翅膀,我看你还怎么飞出去渣别人!”
话音还未消,他滚烫的热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下,毫无章法,乱吻一通,像是他怒得分崩离析的理智。
南星第一次侧着脖子剧烈地挣扎着,脚踝上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阵阵清响,既刺激又很耻辱。
她推搡捶打的小手,被傅谨默紧紧地按压在头顶之上,乱踢乱踹的腿更是被男人的大长腿给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