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卧槽,你眼里溅上血了!”
南星看着酸菜略显苍白的脸色,被他左眼角浸染的血珠吓到。
她蹙起秀眉,下意识伸手抚上男人的眼角。“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玩意不会影响你视力吧?”
酸菜的金丝眼镜就是个障眼法,没有度数,对他们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来说,听力和视力,相当于手足。
“没事,等会用清水冲两下就好了。”酸菜凝视着南星担忧的小脸,忍住想要握住她小手的冲动。
“你昨晚没接收到我说的话吗?连个音都不回……”
“杀人要专心。”
南星“……”
“行吧,辛苦你了酸菜哥哥,中午我请你吃饭,你先找个酒店休息一会。”
“吃饭就不用了,我得赶紧赶回去。”
酸菜疲惫不堪,可他不想留在A市看南星和傅谨默恩爱,觉得刺眼扎心。
况且青风藤这次拿南星警告他。
他再目中无人,青风藤直接找南星算帐。
世人皆知他为南星豁命疯狂。
只有她浑然不知,一心一意的将他当成哥哥。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一点,等我回去了再好好感谢你。”
南星算着时间也不能和酸菜再耗下去了,虽然看出了他的疲惫,但这点程度远没到体能极限。
“我能抱一下你吗?”酸菜问,漆黑的眸子望着南星澄澈的眼睛。
南星轻笑了下。“干嘛又走煽情路线,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南星主动伸手抱住了酸菜。
下一秒她笑容僵硬,嗅到了酸菜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不正常的滚烫体温。
“你不会受伤了吧?”
酸菜突然想起了什么,还没来及感受怀里人的温度,就慌忙将南星推开。“没有,这世上谁能伤得了我。”
南星垂眸看了眼白嫩掌心里的殷红血迹,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酸菜的背。
“那这是什么?染料吗?脸疼不?”她抬起手,蹙眉瞪着窘迫的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