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发烧了。”南星忍住眼眶里灼热的泪水,扯唇笑了下,尽量让语气轻快。
听着小女人绵软透着哭腔的声音,傅谨默知道不是幻听,他又让南星担心了。
“我也没事,别哭,发个烧死不了,你男人命硬着呢。”
他伸手,想要去摸南星的脸颊,却发觉胳膊仿佛有千斤重。
明明近在咫尺,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无比艰难,难以触碰到。
南星慌忙放下手中的储水植物,攥住傅谨默滚烫的大手,主动侧头低下,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
“咱们说会话吧,你别睡着。”
高烧昏迷太危险了,她怕傅谨默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嗯,你说,我听着。”傅谨默需要缓一缓,不想让南星听出他连说话都费力。
“傅谨默,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初吻,初夜,都是你的。”
傅谨默勾唇笑了下,听到小女人难得的坦白,觉得这烧发得太值了。
平时的小野猫可傲娇了,一副好聚好散洒脱的渣女样,表现得不肯多
“我没事,你发烧了。”南星忍住眼眶里灼热的泪水,扯唇笑了下,尽量让语气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