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傅谨默打开一盒药,修长的手指抠了两粒药片,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就吞咽了下去。
车子驶进浅水湾,又停了下来。
只见,一侧的车窗半降,一盒开封的药,准确无误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南星体力严重透支,睡得很沉。
吵醒她的,是昨夜提前定得九点的闹钟。
十点钟要出发去藏山。
“呃……”南星蹙眉翻了下身子,全身酸疼,像是和野兽厮杀干了一架。
还没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铃声就戛然而止。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傅谨默站在床边,骨节分明的大手极具诱惑,手机被他攥在掌心里,又缓缓半蹲在她面前。
“醒了?我抱你去洗漱,熬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