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心疼傅谨默。
就在此时,呆傻迟钝的傅谨默,恢复了丝缕清醒的意识。
看到南星正抓着发镯,他脸色泛白,赤红的双眸颤抖,猛然抽回了手。
“不要……不要毁了它……”
“这是猫猫送我的,谁都不能碰……”
“……不摘……死也不摘……”
傅谨默紧护住发镯,人从床上坐了起来,颤抖的身躯往床角缩去,防备又乞求地盯着南星。
他意识混乱,以为现在是南星逼迫他摘发镯的那天。
药物的作用令傅谨默肢体僵硬,行动缓慢,否则他早就滚下了床。
南星心疼极了,特别是傅谨默那双血红惊恐的眼睛,让她想起了吃醋“折磨”傅谨默的那晚。
“我不摘,我不碰,默宝别怕……”
她温柔的保证安抚,缓缓伸出手,不敢贸然上前引起傅谨默的误会,再刺激到他。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足足几分钟后,傅谨默眼中的戒备才渐渐消弱,他张了张苍白的薄唇,喉咙滚了又滚,才说出话来。
“……真的吗?我过去,你别骗我好不好?”
南星勾了下唇,却湿了眼眶。“嗯,不骗默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