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温热的毛巾落下,南星猛然倒吸了口凉气。
细腰敏感的肌肤泛起阵阵颤栗,气息不匀。
感官全被腰间温热的毛巾,以及傅谨默手指时不时的碰触掌控,说不出的心痒难受。
“……你是不是擦错地方了?应该先擦……”
“胸?”
傅谨默打断南星,问得很认真,俊脸上一本正经,一副谦卑好学,随时都可以往上擦。
“……”南星无语,手字噎在了喉咙里。
算了,随他吧。
一系列又狗又骚的操作之后,不碰她,这便是最大的惩罚。
二十分钟后,南星蒙着被子,咬着下唇,终于熬过了傅谨默仔细轻柔,一寸肌肤也不放过的擦身。
“喝水吗?”
傅谨默冷淡的声音落在头顶。
南星摇了摇头,被子也跟着动了下,听到傅谨默转身的脚步声,她闷闷的小声嘀咕。
“喝什么水,想往你嘴里怼两瓶春药!”
傅谨默一字不落的听进耳里,神色看不出喜怒,绕床走了一圈,从另一侧上了床。
他没躺下,人坐着,后背靠在床头柜上。
“确定不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