苁蓉深感诧异。
傅谨默从小到大没来过她院里。
也知道南星因为定位芯片的事情,心生芥蒂,不太喜欢她。
这么晚了,夜已深,两人突然来访,绝不是叙旧。
“少爷,南小姐。”
苁蓉迎了上去,面露笑容,恭恭敬敬的问好。
再见苁蓉,知晓了恩怨往事的南星,心绪复杂。
她凝视着苁蓉漂亮的眉眼,一袭水蓝色的复古长裙,乌黑的长发仅用木簪盘固在脑后,朱唇粉面,优雅温婉,确实是易知非会喜欢的类型。
“想问你一些事情,可以吗?”
苁蓉点头,她一直都挺喜欢南星的直爽。
“到屋里说吧,我去沏茶。”
说完,她先转身进了屋。
落落大方,温柔得体,显然苁蓉将这里当成了家,将南星傅谨默当成了客人。
南星望着苁蓉纤细的背影,问身侧的男人。
“你为什么不喜欢这种类型?”
傅谨默:“……”
无辜躺枪,他狠狠在女人细腰上揉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喜欢这种类型?”
南星侧眸,看向冷脸的傅谨默,认真的分析。“你从小耳濡目染,对女人的审美潜移默化中,应该是喜欢这种温温柔柔的古典气质美女。”
傅谨默承认。“是的,从小耳濡目染,长大了,对这种类型免疫,只喜欢野得。”
南星:“……”
竟无力反驳。
“不过……”傅谨默勾唇,冰冷的眼神染上丝缕邪肆。“你穿旗袍的话,温温柔柔的,古古典典的,我可能会很喜欢。”
南星轻切了声,拆台。“得了吧,想玩旗袍play就直说!”
“嗯,我直说,宝宝,明晚玩旗袍play可以吗?”
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