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剑飞神色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要的是一支真正一心抗日、全心全意保护百姓的队伍,而不是一支只知道坑害百姓、为非作歹的乌合之众。
一支连百姓都保护不了,甚至还去伤害那些无辜百姓的队伍,即便他们在战场上有再强的战斗力,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存在的意义本应是守护百姓,让百姓能够在战火中获得一丝安宁,可他们却背道而驰。
如果他们不能从根本上改正自身的问题,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给百姓带来的伤害,那么弃之根本不可惜。
我们不能因为一时可惜他们曾经展现出的那点战斗力,就容忍他们继续伤害无辜的百姓,这完全违背了我们当初投身抗日、保护百姓的初衷。
我们投身抗战,就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安稳的生活,而不是看着他们被自己的队伍伤害。”
李沛然听闻他们的对话,不禁大惊失色,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瞬间变了颜色。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担忧,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如果他们没有了军费来源,失去了经济支持,就如同失去了维持生命的血液,它就将无法生存下去。
一旦他们无法生存,就会陷入混乱,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啊。他们可能会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进一步加剧对百姓的伤害,甚至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和动荡。”
宋剑飞听后,再次咬咬牙,那紧咬的牙关,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坚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陷入了思索,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各种利弊。片刻后,他缓缓说道:“反正三省地方太大,我们的力量有限,实在是鞭长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