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江峋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标准的单身公寓格局。
客厅里堆满了画架、画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味道。
墙上挂着几幅风格诡异的油画,色彩大胆,线条扭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地上颜料管、画笔、调色盘扔得到处都是,简直无处下脚。
“搞艺术的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卫东捏着鼻子,小声嘀咕。
王兴邦没理会这些,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拉过一张椅子反着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黄景安。
“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关于叶婉婉。”
听到这个名字,黄景安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推了推眼镜,显得很平静。
“哦,婉婉姐啊。”
他拉过另一张凳子,在王兴邦对面坐下,姿态很放松。
“她怎么了?”
“她死了。”
王兴邦吐出三个字,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黄景安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悲伤的表情。
“死了?”
黄景安“哦”了下,然后低头,似乎在思考。
“挺可惜的。”
他淡淡地说。
这反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
这哪里是情人该有的反应?冷静得过分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
王兴邦继续问。
“情人关系?”
小主,
黄景安抬起头,很坦然地承认了。
“她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