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绝望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
江峋的意识在快速抽离,身体的力量也潮水般退去。
他想抬起手,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扭曲,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
小主,
另一边。
望川市警署,检验科。
林岚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距离江峋发消息过来,已经过去了几十分钟了。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阵狂跳。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江峋说了,一个小时后没联系再带人过去。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担心。
林岚拿起手机,又放下。
拿起,又放下。
她坐立不安,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如果江峋再不联系她,她就立刻带人冲过去!
……
头好痛,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一样。
喉咙里又干又涩,还泛着恶心。
江峋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一盏发出昏黄光亮的白炽灯。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麻醉剂的后劲让他现在还浑身发软,提不起半点力气。
他这是……在哪儿?
记忆像是断了片的电影,飞速地在脑海中回放。
卫校,实验楼,陈静,还有……身后那突如其来的袭击!
江峋的眼神瞬间清醒。
他猛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地捆在了一把椅子上。
手腕和脚踝处,都被粗糙的麻绳绑得死死的,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他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捆绑的手法非常专业。
“别白费力气了。”
一个虚弱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江峋转过头。
只见陈静被绑在一张实验桌的桌腿上。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她已经醒了。
“你怎么样?”江峋压低了嗓子问。
“死不了。”陈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倒是你,江队,你就不该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江峋环顾四周,这里还是那间教室。
只不过,他现在成了和陈静一样的阶下囚。
“袭击我的人呢?”江峋问。
陈静的眼里闪过恐惧,她摇了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把你抓来这里多久了?”
“我不知道。”陈静的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