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军团瞬间腹背受敌,前有瓦尔德的裁决圣剑军团,后有王朔的骑兵压阵。
而且这支队伍不是以近战闻名,即便烈阳战团的几位指挥官竭力组织进行抵抗,但阵型还是很快崩溃。
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而阵型一旦出现散乱,无疑于对于骑兵队伍亦或者是以近战闻名的裁决圣剑军团的战士来说,都是天赐良机。
那些负隅顽抗的士兵,很快被淹没在银白色和暗灰色的洪流里。
半个小时后,王朔缓缓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片正在溃散的烈阳军团,看着那些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的士兵,看着那面倒在地上的火红色战旗。
兰斯洛特策马来到他身边,铠甲上沾满了血污,语气带着一丝振奋:“领主大人,这支支援的烈阳军团彻底完了!”
王朔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望向撒屯堡的方向,他清楚,伊莱亚斯很快就会收到月东邦城的战况,很快就会知道,他寄予厚望的烈阳军团援军,如今已经全面溃败。
到那时,伊莱亚斯会怎么选?是继续率领残部强攻熔炉堡,还是撤回去固守?
索林扛着战锤,骑着岩羊走到王朔面前:“王朔大人,这一仗打得痛快!那些烈阳杂碎,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王朔翻身下马,拍了拍索林的肩膀:“清点战损,收拢俘虏,安抚受伤的士兵,午后,我们就要出发赶回熔炉堡。”
索林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清点队伍,尽快出发赶回熔炉堡!”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高声呼喊着矮人的名字,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后续事宜。
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烈阳军团的溃兵已经逃远,只剩下满地的盾牌、长矛和那面倒在泥里的火红色战旗,被马蹄踏过,沾满了尘土与鲜血。
瓦尔德走了过来,走到王朔面前,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这片刚刚结束厮杀的战场,看着满地的狼藉与疲惫的士兵,他才缓缓开口,带着几分由衷的敬佩:“我从军二十年,见过不少能打的,也见过不少会算的,但像你这样,两头都占的,不多。”
见王朔没有开口,瓦尔德转过身:“月东邦城那一仗,你让人假扮信使赚开城门,出其不意击溃敌军,熔炉堡我虽然未亲自见到你的安排,但你能带着矮人的骑兵赶来,说明那边也已经解围了。”
“这次又绕到烈阳军团背后与我形成合围,打了他们一个腹背受敌,这份胆量,这份算计,不是谁都能有的。”
王朔淡淡道:“我只是赌了一把。”
瓦尔德轻轻摇头:“不是赌,赌的人会输,而你,每一步都算到了,这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