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噗!”再一刀。 “你,更不能!” “兹噗兹噗~”一刀又一刀,蝶衣杀红了眼睛。 “一个只配伺候人的贱婢,也想和我称姐妹?你是个什么东西?” “真以为我会将你送到二皇子的床榻上去?” “你也配!” “连做贱婢的觉悟都没有,还想当主子当贵人?白日——做梦!” 不知刺了多少刀,直到朝云的身体滑到在地,没了半点气息,蝶衣都还没有住手。 只刺的朝云血肉模糊…… “铛”的一声。 终于发恨够了的蝶衣将刀子扔在了地上。 抓住朝云的脚,将朝云的尸体从后门拖了出去,扔进了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