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个孩子说,他爷爷让他来看谢临舟。他爷爷叫阿诚,以前是暗狱的狱卒。他守过谢临渊,守过您,守过苏晚。他说,他们都活着。他说,他活着,就够了。”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的眼睛红了。“将军,有人记得您。”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记得又怎样?不记得又怎样?我活着,就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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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谢临舟在等,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有人记得他,”他轻声说,“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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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在等,她一个人守着。她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有人记得她,”她轻声说,“她活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