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简单粗暴。
有钱人的任性,不需要解释。
刚进门,何幸运就迎了上来。
身姿挺拔,笑容得体。
私下里喊大哥,公事上叫老板。
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
毕竟外头嚼舌根的嘴太多。
稍微行差踏错,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陈总,您莅临指导。”
声音甜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谭恒只淡淡应了一声。
目光扫过大厅,没什么情绪波动。
何幸运立刻跟上步伐。
“我带您转转?”
语气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在所里的地位今非昔比。
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大佬们。
现在见她都得低头三分。
这份荣耀从何而来?
她心里跟明镜一样。
所以此刻面对谭恒。
卑微中透着热切。
恭敬里藏着欲望。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
路过洗手间门口时。
何幸运脚步一顿。
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眼神变得湿润而粘稠。
“陈总,有没有别的吩咐?”
她压低了嗓音。
“只要您需要,我都能办到。”
她对自己几斤几两很清楚。
长相在都市圈子里不算拔尖。
但那段荒唐的婚闹记忆。
却像钩子一样,把两人扯在了一起。
那种肌肤相亲的过往。
成了她最大的筹码。
谭恒没觉得别扭。
毕竟何幸运那副小心翼翼、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太容易让人上头了。
他淡淡应了一声:“行。”
说实话,面对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崇拜,是个男人都会享受那份征服感。
当初那场荒唐的婚闹都没让他退缩,现在更不可能拒绝。
洗手间门推开。
谭恒大步流星走回总裁办公室。
这间屋子,如今就是他的领地。
何幸运跟在后面出来,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只要搞定这个男人,她在魔都就算扎下了根。
想起律所里那些同事此刻看向她时那种敬畏又羡慕的眼神,她觉得刚才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但想要长期拴住这条大鱼,光靠这点还不够。
她手里还捏着一张王牌。
姐姐,何幸福。
看着谭恒来者不拒的态度,何幸运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