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谭恒和珠宝大亨刚进屋,那股压抑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不用问,也知道情况糟糕透顶。
珠宝大亨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到底咋回事?”
“老陈跟我说了你的反常。”
“以前恨不得把家底掏出来炫,现在却像个闷葫芦。”
“别藏着掖着了。”
“说说看。”
阿虎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吐出一口浊气。
一声不吭。
像块石头杵在那儿。
珠宝大亨看得火大,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你这人怎么这样!”
“让你张嘴你就闭嘴?”
“咱们这交情,至于见外吗?”
“再不说,我真生气了!”
阿虎身体微微一颤。
他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
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这事儿……”
“得从你们去非洲拉回那批原石说起。”
空气突然凝固。
谭恒与珠宝大亨对视一眼。
眼底满是疑惑。
那批货?
那不是早就出手了吗?
两人没打断,静静等着下文。
阿虎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阿虎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无奈。
“回国后,咱们把那些石头全切了。”
“满眼的红翡。”
“做成首饰,卖疯了。”
珠宝大亨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扫向谭恒。
“那帮飞洲人高兴个什么劲?”
谭恒也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向阿虎。
他也想知道答案。
阿虎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你们忘了最关键的一点。”
“货从哪来的?”
大亨愣了一下。
阿虎继续说道:“原石是从飞洲买的。”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这批货里出了大量红翡。”
“那帮商人,精着呢。”
他们立刻嗅到了血腥味。
或者说,铜臭味。
原本没人敢打包票,说飞洲的石料一定能出红翡。
那是。
但现在不一样了。
谭恒和大亨成了活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