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那点投入对家族来说，就是值得的战略投资。当然，我觉得你能冲到五阶就算超常发挥了。”

“每个月至少指导两次？”楚明指了指义务条款。

“这是基本要求！”邓雨洁立刻强调，语气有点硬，但细听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你以为那些权限和资源是白给的？你得持续证明你的价值。”

她又担心楚明多想，低声解释到：“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你要是能够帮助我提升实力，可以提前解锁奖励。就算你到时候完不成最低指标，我还能通过你对我有所帮助替你求情，免去几年工作时限。”

楚明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廓，笑了笑：“明白了。用对你的‘教学成果’，来部分兑换我自己的‘成长资源’，很公平的设计。”

“你知道就好！”邓雨洁快速接话，仿佛松了口气，“所以，签不签？别浪费时间。”

“签。”楚明回答得干脆，拿起笔，“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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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雨洁面露疑惑之色：“又怎么了？”

“虽然协议里的规定是至少两次指导，但是我无法保证每次指导效果会很好。”楚明看着她，眼神平静但是自信：“不过我能确保我提出的建议和指导都是对你有所帮助的。”

邓雨洁愣了一下，随后又明白其意思，她有些恼羞成怒地瞪楚明一眼：“那你的意思是，担心我太笨了？”

楚明理所当然答道：“对啊，你要是太笨了或者没有用心学习，我还要多花时间指导你，希望你能够认真学习和领悟我的指导下。”

邓雨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谁、谁需要你多指导！按协议来就行！少自作多情！”

“好，按协议来。”楚明没有察觉到她理解错意思，从善如流，利落地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推了回去。

邓雨洁也迅速签好自己的部分，协议生效的电子光纹在纸面流转。她收起自己那份，仿佛为了掩饰情绪，语气更加公事化：“从现在开始，协议就正式生效了，资源补助和集团部分权限将会对你开放。至于你的指导，我看日程安排后再通知你！”

说完，她几乎是“抢”过自己的那份协议副本，步伐略快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喂，协议条件，尤其是高阶奖励，是我在家族会议上力争来的。你最好别让我丢脸。”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门外。

楚明看着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手中这份沉甸甸的协议副本，尤其在那“六阶机甲师”的奖励条款上停留良久。

“四阶是入场券，五阶是认可，六阶……”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锐利而期待的光芒，“就是视为真正的合作伙伴了。”

“如今身份得到保障，也获得了一部分人的投资，加上赔偿款，有了初步的资本积累，有些事也是可以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