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焉先去洗漱吧。”
听到这话,终晓才依依不舍地松手。终焉跳下床,趿拉着鞋子往洗漱间走,心里还在嘀咕:妈妈那句“保护”到底暗示什么呢?
也许不是暗示,这就是妈妈和自己在一块的日常吧?
她甩了甩头,看着镜子里那双依旧迷茫却又多了几分生气的红瞳,叹了口气:哎,果然是我自己想多了啊。
洗漱完出来,终焉这才仔细打量这间藏式民宿的客房,从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似乎没有认真且仔细的观察过这里,连昨天晚上去看青海湖的地方都不知道叫什么。
终焉仔细的观察房间里面的布局,并没有那种冷冰冰的酒店风,地板是厚实的原木,铺着繁复花纹的藏毯。家具都是深色的实木,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只铜制的酥油灯。窗户正对着圣湖,窗台上放着几盆小小的、不知名的绿色多肉植物,给这间略显厚重的屋子添了几分生机。
终焉坐到桌边,目光立刻被那一袋“战利品”吸引了。
湮打开了袋子,一股混合着奶香与麦香的热气腾了起来。
“尝尝吧,这是本地人最地道的早餐。”
桌上摆着几样终焉没见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