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稳稳落地,试图用一种平和的、甚至是带有歉意的目光去审视另一个自己时——
她愣住了。
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疯狂地暗示她:别扭,太别扭了。为何要刻意保持这样子?做自己不好吗?
她想上前一步,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原地,纹丝不动。
而她的红瞳,依旧是那冰冷、威严的暗红色,没有任何变回“绯红”的迹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心里不停的连续闪过这三个词“为什么”。
明明已经抓住了,为什么还是变不回去?
“呵呵……”
被束缚的另一个自己察觉到了这一切。
那是一种嘲讽,却又带着终焉自己都未曾听过从她嘴里的、属于“温柔”的语调,只是那温柔里淬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