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包容:
“我属于你,但你的归属,从来不是我。伙伴,我会一直等着你的回答。”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碎裂。
终焉愣住了,身体先是猛地一紧,随后,像被抽走了脊梁般微微松弛下来。
肩头那只手传来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冰凉的躯壳,将那些盘踞不散的冷气,驱散殆尽。
终焉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不在被另一个自己带着走了。
而被束缚在对面的“另一个自己”,此刻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她看见,终焉那象征着绝对规则、冰冷无情的暗红眼瞳,并没有消散。
但那瞳色深处,却渐渐亮起了光。
那是一种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