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焉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经历了早上那场震撼心灵的日出后,今天接下来去的任何地方、看的任何风景,都显得有些没有什么新奇感了。
那种“久违的新奇感”一旦被填满,剩下的就是空虚。
在以往的旅途中,终焉总是被永恒的孤独感缠绕,心里永远都有一个抓不住的存在感,。
“参与旅途”,曾是她唯一能证明自己还“存在”的方式。
但她从未主动过。她就像一个被固定在轨道上的观测者,被动地接受着一切。必须要有生灵主动拉着她去参与。否则,只有当危机失控时,她才会出手——毕竟,她是这世上“最强的存在”。
这是事实,也是她自信的表现。
但此刻,她懒得去想这些。
终晓也不想参加这无聊的“第一”。
玩到傍晚,夕阳将湖面染成了橘红色。